话说本实验室订购大桶矿泉水,水喝完了就得去公司再订。问题是该公司收账不利,我经常拿不到帐单,所以我们经常欠账。然后我们今天就喝光了水,本来订水是实验员的工作,结果他还陷在俄罗斯没回来呢,所以又成了我的工,于是我就电话打过去订水。电话接通,抱上账号之后就被从sale部转到了另外一条线,并被告知我们的账号因为欠账给冻结了。我很愤慨,说,我都没有拿到帐单!被确认地址,我一听是我们学校地址,就说:你得把我的名字写上,你不写上我拿不到帐单;我拿不到帐单你们就收不到钱。把名字拼给她以后,挂了电话,剩下就只能等着街对面的纸工部门付帐单水公司解冻我们的账户才能订水了。
为了解决等待时期的喝水问题,我给系里秘书桥支打电话求他施舍我们一桶水,自然被他教育说我们已经从系里借了好几桶水了云云。最后,当然他说过来拿水吧,那我推了辆车就过去了。过去了之后,桥支很痛快的搬了一桶水放我那小推车上。我为了表示不是我的错,开始跟他抱怨说不知道为啥老收不到那个公司的帐单。他乃教育我说要给他们打电话,我说我今天早晨电话过去了,告诉他们说我拿不到帐单他们就拿不到钱;他马上成了同情兄,说,你得记得电话过去问他们要帐单,我每次都是让他们传真过来,拿到帐单马上付掉。我骇笑,说:真的!桥支说:可不是。有时候一天时间就花在打电话上,搞这些事情。顿了顿补充说:你知道,这就是为啥我们有工作。我干笑,心说:这是你为啥有工作。这个想法一定流露在了我的脸上,因为他马上补充说:不过你也是做科学的...... 不过,你也在做纸工。哎,你老板需要一个人专门做纸工。我干笑笑,哼唧两声,谢过他就回实验室了。一路走一路回忆我昨天处理掉的一桌子纸工,忍不住再次愤愤的心说:我们老板给我开那点儿工资,也就够我给他做纸工的钱的!
the end

(那时候别人也写,现在为什么不写了
? 对,就是说你们呢
)。然后我自己也想写来着,却发现我有跟白博相反的能力 -- 把有趣的事儿都说得枯燥燥干巴巴,自己都不爱看 
再说你原来讲过的那几个学校案例很逗的,大家肯定都爱看。